2009-10-28
哭了
晚上老梦见钞票和凭证,还有那双永远停不下来的手。
有时候忙得一天连一口水都来不及喝,一趟厕所都来不及上……
还有很多很多无奈之事,很琐碎。
于是我在某个晚上,哭了。

晚上老梦见钞票和凭证,还有那双永远停不下来的手。
有时候忙得一天连一口水都来不及喝,一趟厕所都来不及上……
还有很多很多无奈之事,很琐碎。
于是我在某个晚上,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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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,看到周国平的一篇文章,内容大抵是说,一个人不能有太强烈的角色意识,如果角色意识太强烈,不仅自己会活得很辛苦,也不招人待见。
潜心思考自己在社会上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,常常会陷入无以复加的怀疑之中,其中最为可怕的,就是怀疑自己多年来所坚持的信念,而后又怀疑起“怀疑”这件事本身。
我想我始终无法摆脱自己的“学生意识”、“孩子意识”,我希望前方一路平坦,希望被人照顾宠爱,希望一切烦恼远离我。但是这些“希望”就像柔软的肌肤,尖锐现实轻轻一碰,好生疼痛。我另外还有一种意识,就是“文艺意识”,哪怕现在我坐在防弹玻璃后面,每天过手几十万的现金,每天每对各色人等,美的,丑的,耐心的,暴躁的,高雅的,粗鲁的,哪怕我坐在个人业务顾问的位子,向顾客营销各种金融产品,我还是走不出这么一个思想的怪圈:这不是我的style,我总有一天可以做回真的自己。
在舞台上,演员尚可卸妆,但在社会上,我们却身不由己。该坚强的时候要坚强,该懦弱的时候要懦弱,该高贵的时候要高贵,该卑贱的时候要卑贱。在该坚强的时候懦弱,在该懦弱的时候坚强,在该高贵的时候卑贱,在该卑贱的时候高贵,都只会平添内心的愤懑,缩短几年的寿命。
“太阳最早照耀的地方,是东方的建塘,人间最殊胜的地方,是奶子河畔的香格里拉。”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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